间渐渐平复下来,化作叹息,随一口浊气,付之东流。
入长安半个多月了,宝剑放在府里,许久未看,许久未抚,料想宝剑应是对自己有了怨念,蒙上了细微灰尘。武功更是荒废,十日游走于宫殿之间,日出而起,满案奏折,日落而息,奏折未歇,未有一丝时间,能够好生修炼。而今待在大理寺地牢里,卸去了皇帝丢给自己的折子,竟是觉得一身轻松。
轻轻御动辰星相力,如细水般的辰星相力滋润干涸数日的经脉肌骨,说不出的舒爽,眉宇间积压多日的劳累皱纹都散了去。
寺丞给她找了个好位置,月光如银白匹练,自窗外洒在她的肩头,暗潮汹涌的皇宫之内,也唯有这一缕月光如此温柔,不论是远在祁连山上的师尊,还是身陷囹圄的自己,亦或是南下不知踪迹的子迁,看到的都是这同一轮弯月,同样的月华洒在不同的人身上,同样清风和煦,皎月如注,不会像满朝文武一般,满腹偏见。
见那月光皎皎,仿佛有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持剑向自己走来,方霖鼻子一酸,止不住泪流。子迁啊子迁,霖儿本是想受陛下的赏钱,衣锦还乡,买一个大宅子,和你共度一生的,如今自己行事鲁莽,终是落得狼狈下场,还不知朝廷怎么判我,前途未卜,生死渺渺。
正伤感望月之际,却听得牢狱的铁索铿铿作响,回头一看,竟见得那大理寺丞正在开锁,面色毕恭毕敬,不敢胡乱,而在他面前,却是灰发苍苍,身穿紫金龙袍的皇帝陛下,竟亲自委身大理寺,趁夜来阴冷的牢里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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