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常侍遭到严刑审问了,大理寺卿漂浮宦海多年,只一瞬间便洞悉了圣上旨意,故而起身说道:
“臣遵旨,臣以为,散骑常侍一案非同小可,其中蹊跷甚多,臣先依法羁押散骑常侍,待陛下查明之后,再由陛下做出决断。”
李隆基挥一挥手,示意他下去吧,于是大理寺卿将方霖带走,下大理寺留待明查。
四月中旬,天渐炎热,皇宫内砖瓦发烫,而位于太极宫外皇城一角的大理寺却略感阴寒,这大唐最高牢狱不知曾经关押过多少王公大臣,诸人本是见怪不怪了,而今收容了一位年轻的相爷,却也不禁令人惊奇侧目,只因这相爷与众不同,清秀憔悴面容,看似柔弱的身子,不知之人,几以为这是公主犯了罪,或是哪个府上的郡主。
大理寺卿倒未像殿上文武百官一般诘难她,虽未与她多言,却也好酒好菜招待上,吩咐大理寺丞给她备好上等棉被与茅草,牢狱阴寒,莫要着了凉,却被那寺丞调笑:
“她可是万军之中,生擒回纥可汗的女侠,武功听闻那是出神入化,还会着凉?下官就怕她一怒之下,将我这天牢硬生拆咯。”
“莫要胡言,不把她招待好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寺丞不解,这不是锒铛入狱,身陷囹圄了么,听闻还是犯得谋逆之罪,莫不成还真敢在皇宫作恶,将大理寺拆了。见他疑惑,大理寺卿怕他惹是生非,特意提点道:
“你且看吧,不出七日,此人便要出狱,不损一根汗毛,相位或许保不住,可性命却无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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