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帝,残害忠良,以一己之私杀斛律光,若非是他,北周安敢举国之力东征。又有上官婉儿,掌宫中制诰,与韦后一党,致后宫乌烟瘴气,实非我等怀揣偏见,而是女流之辈不该干政,古往今来尽皆如此。”
“你们说的这些,不过是恐惧臆想,方霖怀报国之志,擒可汗,退胡虏,怎会是你们所说的那个样子。”李隆基只觉力不从心,这些人要趁方霖根基不稳,竭力将她废掉,自己有心护她,然而众官振振有词,栽赃嫁祸,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谁人都有报国之志,可谁人又有报国之才,方常侍或有孔武之力,但无治国之才,无治国之才却居相位,实乃将天下百姓置于水火啊。”
“陛下三思。”
“臣等万望陛下三思。”
“方常侍才干不济,便使阴谋诡计,图谋职权,此人于我朝廷而言,是祸非福啊。”
自他登基之日起,一路有惊无险,常施良策,平动乱,治蝗灾,开元二十余年,在一众贤良之助下,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向北再灭后突厥,向西巩固安西四镇,向南开发岭南稻田,吐蕃有那人镇守,亦是不敢来犯,海内升平,四处安乐,万国来朝,一扫武周之弊弱,将大唐推至顶点,故而改元天宝,安度晚年,便是迎娶儿媳这件事,文武百官略有反意,却未群变,而今朕不过惜才心起,见到方霖的才学,想敕封一任女相,却是引得群情激昂,奋起反抗。
李隆基身心俱疲,古稀之年再不复往日天威,瘫坐在龙椅上软弱无力,以手抚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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