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落到自己头上,左右自己未有作奸犯科之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之即可。
李隆基将奏折一一阅罢,不禁哂笑,表上所罗列之过,皆是可大可小之事,若是自己有意袒护,方霖根本无罪加身,若是当真犯下滔天大罪,自己如何也护不住他,这些人心知肚明,方霖拜相不过十日,根基不稳,如何有得能力权力左右国家大事,那些诏令审查不严,奏章签署不妥,实乃自己命她署名罢了,与其说是她之失职,不若说是朕之失职。
将奏折递给内侍,交由方霖,李隆基淡笑道:“群臣检数你之失职,你看看罢,可有什么要说的。”
方霖倒是真真切切将几本奏折看了一遍,一字一句细细琢磨,而后合上奏折,毕恭毕敬道:“臣才疏学浅,年微识轻,考虑不周,仓促武断,于国家重事确有疏忽失职之过,于规言劝谏确有遗漏不妥之处,臣感谢诸位大人审查矫枉,为国事恪尽职守,亦自愧能力不济,难堪重任,故而臣自请官降三级,辞去宰相一职,以兹隆恩。”
见她措辞言语恭敬,亦自愿降级,百官暗中点头,还算满意,若是她心中有数,不再干政,确也犯不着以死相逼。只是李隆基显然不在此列,百官以为此事就可平息下去,皇帝陛下却是仍旧一意孤行:
“很好,身居高位,既知过错,已实属不易,朕念你年少有为,谦虚恭敬,行事合乎大礼,便不削你的官职了,朕令你戴罪立功,可否领命?”
群臣面面相觑,大失所望,怎么陛下还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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