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数围在陛下身边,谄媚阿谀,令我等只能夹缝里生存。”
“你想死么,传之出去,第二日便被贬到荒郊野岭去。”
“依我看来,这是好事,陛下宠信贵妃娘子许久,朝廷任由摆布,而今遇到了对手,可以与之制约,说不定,此女出现,会是我等铲除杨氏的大好时机。”
“我看未必,陛下年事已高,此女年纪轻轻,竟负武艺,魅力更甚杨玉环当年不说,又与太子殿下交好,说不得,会成为下一个武媚。”
“太子殿下么…”
一众官员推敲方霖将来是何地位,却尽皆逃不出宫闱之说,以有不少人,将她比之武媚看待,终有一世事洞明之人,将关键一语点出;
“此人究竟是何背景,祖籍是何名门望族,怎从未听人谈及过,若他被陛下纳入后宫,是否会为朝廷带来新的‘方党’。”
“大人所说不错,若是如那韦皇后一般宗族人丁暗弱,则妖女一己之力不足为惧,若是如武氏一般,家世庞大,盘根错节,则酿成大祸矣。”
“我等现在便去查。”
一日,方霖像往常一样,为李隆基批改好了大半奏折,已近暮色,帝留她共膳,方霖心知宫内人多眼杂,需当避讳,婉言拒绝,出了南薰殿大门,站在宫内平整巨大的白石地砖上,望着天际晚霞,不由得幽幽一叹,伸腰打了个哈欠,这紫金官服加身,比之身披铁浮屠都要累,一连数日操劳国事,身心俱疲,与往日终日修炼内力相比,竟还要劳顿万分。
正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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