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人,似是好不容易,褪去了平日辛苦伪装,终是得以解脱,在夜叉面前不住抽泣。
方霖叹息,寻常百姓家,本该和睦扶持,却也有这般触目惊心,不堪入目之事,而后日至暮昏,前来赵景公寺忏悔朝拜之人竟越来越多,竟也有衣着光鲜,家境甚好之辈,不顾家丑外扬,只想在地狱图前皈依,让自己受罪已久的心得以解脱。
“此生无法解脱,若是当初不行恶,一生坦坦荡荡,若是种下恶果,一生都要在惧怕中度过。”方霖叹息道,“自然,前来跪拜之人,心中多少有些良知。”
“方大人,这京都长安城,看似金碧辉煌,琼台楼阁,实际上不知掩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罪与恶,你一人在外,此时又身在风口浪尖,万万要提防谨慎,不可亲信他人。”末了,方忆一顿,面色怅然若失,“壁画上这地狱之景,不一定比人间险恶。”
方霖尚未来得及问他苏暖暖的事,他便自行离去了,但见此人轻飘飘的来,沉默默地走,不知目的不知由头,仿佛便是要带她见这绝世壁画,告诉她长安城内凶险,多加小心,仅此而已。见补阙方忆生性淡然,随和儒雅的模样,方霖竟不疑有他,不曾觉得,此人心中窝藏了什么罪恶,看起来七八分像个好人。
四月初一,例行公事,文武百官云集而来,到兴庆宫上朝,诸人面上自然,相互拱手,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只是在看向身穿紫金袍,头戴长蹼帽,腰佩金鱼袋的方霖之时,会有奇异复杂之色。
半日早朝,文武百官奏明大唐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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