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令人很难出口拒绝,方霖自然以礼相待:
“怎么会呢,在下初入长安,人生地不熟,郎君自扰清净,前来为我讲述长安城内的盘根错枝,在下感激还来不及。”
故而二人沏茶当酒,在府邸内闲适了半日,越是畅谈越是欢愉,不知怎得,这方补阙一身随和淡然的性子,不似那道貌岸然之人,举手投足间皆是礼节,不似装出来的,也不知他为何要弃苏暖暖而去,让得她人独守空闺,一守数年,不回一趟扬州,不寄一封书信。
或许如苏暖暖所言,自己与他是本家,竟生出了些许亲切感。
方忆细细与她谈说了长安诸多党阀,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里坊商贾,其来龙去脉,明争暗斗,一一道来,方霖听得饶有兴趣,津津有味,而后不禁感叹:
“长安城内水浑,不是一般百姓能够淌过去的。”
方忆想了一想,面色沉凝深思,竟对方霖说道:
“大人可随我去一处地方,那里不说波谲云诡,却也见证了昔日长安城的一段传奇。”
长安城有二市一百零八坊,星罗棋布,整齐布置于外郭城内,错落有致,朱雀门街东第五街街东从北第六坊,名为常乐坊,其名为常乐,却是此处有一佛寺,名赵景公寺,赵景公寺建于隋文帝开皇三年,位于常乐坊西南角,是为赵景公独孤信逝世后,文献皇后为父亲立寺以示怀念。
其名为常乐,却并非常乐,原是此寺内有一幅惊世画作。
方忆二人焚香拜谒,与主持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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