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话,莫要害了我等。”
亦有大不认同者:
“放屁,老子便知你根本未曾见过贵妃娘子真容,娘子露华仙容,如何是一介乡民武夫能比的。依我看来,陛下是想借此机会,清除诸多党羽,而今骄横专权之人日益猖狂了,女侠这柄利剑,来得正是时候。”
“贵妃什么仙容,不过也是祸国殃民的主罢了,你们知之甚少,那女相大有来头,据传是一名门大派的弟子,生擒可汗之人,实则是她背后的师父,不然凭她这个年纪,于十万狼骑中生擒回纥可汗,这可能么?”
“尔等无知之言,胡乱遐想尔,实则忘了陛下性子,不过是换着花样玩罢了,陛下可以随意敕封一个只会跳舞的胡人胖子做三镇节度使,亦能授予杨国忠这等市井无赖右相之位,拜一个女相怎么了,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
诸人虽争辩不同,众说纷纭,然而大都认为,皇帝此举,不过是随性玩弄罢了,尤其是知晓皇帝敕封她散骑常侍,更是百喙如一,只是不免感慨,当今天子又开创了荒唐先河,便是那法度紊乱,朝纲不纪的南北朝,诸如北齐陆令萱,位列“女侍中”,权倾朝野,却也未曾拜过相,而今天宝年间,终是有了名副其实的女宰相。
方霖领了金符,去到自己府邸,却说大唐官员能得御赐府邸之人不多,许多清贫官员,在长安领了多年俸禄,依旧囊中羞涩,只得方寸落脚之地,方霖之御赐府邸,虽算不得富丽堂皇,倒也宽敞自在,内侍领了皇帝之命,将她送到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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