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太子殿下怎会有危,我正要将他生擒,还有来自中原的诸位,莫要负隅顽抗了,都去单于城一聚罢,回纥人定当以礼相待。”
“大汗真要行此断绝之事,令两国战火再起?”
“我不过囚禁大唐区区一个太子,又不挥师南下,贵国皇帝陛下为何要兴师动众,挑起战争。”
“你!”
陈玄礼四处张望,以内力大喝,却见周围皆是雪花,朦朦胧胧看不清远处,可汗声音飘飘忽忽,似从四面八方而来,如谷中丝弦,回声不断,根本分辨不出来自何处,令他咬牙切齿。陈玄礼深知,葛勒可汗早有此打算,不然不会设伏如此之久,那神药从来就没打算交出来过。
陈玄礼寻不到他,却有人双目明析,方霖催动岁星相力,拉紧弓弦,一箭射向西北方向,几丈外响起一声惊叹,“咦?”却听得咔嚓一声,木箭折断,虽未得手,却是寻到了可汗声音方位。
一箭之后,可汗遁走,又没了声息,方霖暗叹自己心急了,却见得太子李亨身侧堆叠了无数尸体,多是身披铁甲的将士,鲜有雪狼军,而今护卫越发稀少,太子岌岌可危。却见得雪地内人影涌动,数人高高跃起,正要一刀斩掉太子头颅,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灰鬓中年人大步流星而来,一掌拍退数个武士,正是在比武台上大显身手的郭子仪府中幕僚,仆固怀恩,又见得冷冽雪原上燃起一道火柱,是一匹七尺剑气,炙热炽红,将两个杀手雪衣焚毁,一道白衣持剑的身影在轻飘飘的雪皮上飞身而来,正是方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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