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年倒在数人身下,没了气息。
“回纥人放冷箭。”
“胡虏狗贼,嚣张跋扈。”
“杀啊,以胡虏之血祭奠同胞。”
霎时场面失控,数个中原人已拔剑出鞘,不管不顾,要与回纥人死战,禁军本是普通人,亦惧怕此等情形,不知所措,堪堪压制不住,那些远在十丈外扎营的八百可汗护卫亦是摔帽拔刀,怒目相向,八百护卫个个好汉,追随大汗出生入死,此刻却被一群乳臭未干的白面小子指着骂,何时受过这等怨气,早已僵持不住,胸膛怒火翻滚。
“中原狗贼好不要脸,抢我回纥仙药,污我仙娥谷圣地,还敢倒打一耙。”
“常闻中原人奸诈阴险,今日大开眼界,明明是他自相残杀,却要祸水东引。”
“正是,说不定那几个门派与他狗屁太子自己演戏,杀了几个人栽赃到我们头上。”
“几个腌臜败类,偷药被杀,烧便烧了,能奈我何。”
回纥人自然没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传统,火葬天葬已是稀疏平常,几个护卫受可汗之意,焚尸祭奠仙娥谷,向神灵赎罪,诸多武士自然觉得有理,却是未曾想到会激起年轻唐人这般反抗。
“啊呀,不杀胡虏狗贼,难泄心头之恨。”
一位年轻道士义愤填膺,捶胸顿足,嘴角咬出血丝,提了剑便要去斩胡人。
“太过可恨,诸位道友修炼数年,为的是什么,便是遭是羞辱,为人耻笑吗。”
“汉人与胡虏,自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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