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二月,天寒地冻,大漠始居塞北,仙娥谷更是寒冷,阴风彻彻,透体而来,方霖趁着夜色,太白相力内敛,潜行黑暗中,伸手搭在岩垛的石壁上,入手如冰块一般。
甚寒。
水珠滴落在方霖鼻尖,本是呵着热气,红彤彤的鼻子突兀像是针刺一般,几如冻僵,方霖伸手一摸,水渍已然不在,指尖碾碎的却是一抹冰粉,细碎如末,却又刺骨。
滴水成冰?
心中渐有不好的预感,方霖将墨剑反手持在身后,加快步子,轻踏向前,渐渐靠近岩垛洞口,几个头戴绒狄,身裹兽皮的回纥武士已靠在弯刀之上,沉沉睡去,身披甲胄的未央宫禁军亦哈欠连连,东歪西倒,此谷甚是诡异,明明干涸到没有水源,却也无星无月,夜里没有几分光亮,方霖耐心等待片刻,正好见着数个灰衣身影趁着黑暗,匍匐而来,欲图爬进洞内偷药,方霖冷笑,便知道这些武林中人不肯安分。
数个各色服饰,道袍模样,甚至僧人潜进洞府,有的武功高强,不知何时爬上那二十丈高的岩垛顶端,自上而下,御轻功入内,有人身手矫健,触地无声,却也安然入内,不过等到方霖翻进去时,不知是否白色衣裳太过显眼,亦或是天气寒冷,难以入眠,却有一回纥武士发现了她,正要大喊,却被方霖点穴阻止,心道好险。
偷偷摸摸爬进洞内的足有十数人,皆是一顶一的高手,甚至有些隐藏极深,都未在半月前的比武台上出过手,却是为了等待今日,进来偷药。十数人心照不宣,怕引来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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