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话一出口,陆远几不敢自信,肺腑之言竟是随他脱口而出,眼前这前辈老当益壮,一瞬的狂傲之气,当真气吞万里如虎。
“小子有气度,不错。”
“等等,前辈,你不去节度使府?”
“哈哈哈,擒贼先擒王,让朔方军殿后,你与老夫为先锋,杀他个措手不及。”
说罢屈指于口,长啸一声,唤来白眉雄鹰,将一段竹筒捆在鹰腿上,命它去东边送信,而后虎躯一震,大手拍在陆远背脊上,顿觉一大股吸力附身,已是将他抓得牢牢,而后在城墙上一蹬,震得数声巨响,如利箭一般直向漠北而去。
“前辈…”
“你们?!”郭子仪携人远去,轻功浩荡,岂是烈马可追,片刻在黄沙之上带起一串痕迹,久久竟未被风沙掩埋,徒留周亦染落在墙头望而兴叹。
九原郡与之都护府遥遥呼应,一个在西,一个在东,朔方军行,太守府出,有道是长驱蹈匈奴,左顾凌鲜卑。
“天下竟真有此等高手,唉,主上有敌矣。”而后跨上快马,速速朝回纥赶去。
却说方霖提了快马,直奔可汗车架,由于离得尚近,不过一日,便已追上,遥遥跟在浩荡大军后面,未被发现,又行八日,已达富贵城,整顿一日,向西出发,沿着仙娥河,过了三日,已是葳蕤渐少,戈壁遍野,四处已是嶙峋怪石,杳无人烟。而后可汗偏掉车马,远离仙娥河,过去不久,那涛涛江水已远去天涯,不可见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