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你将这‘白玉琮’拿着,快马加鞭赶去九原郡,请太守郭子仪,向他禀报此事,他看到此玉便会来的。”
说罢解下信物交给陆远,而后飞身上马,却只是命陆远一人南下,轻声叹息道:“可汗发兵果决,却误打误撞,留了行事余地,将十万铁骑留给移地健,欲图阻拦朔方军,自己行宫却是空虚,反倒让我们有机可乘,九原郡距此最近,十日…子迁你务必马快,兵贵神速,我们还有机会。”
周亦染疑惑不解,什么九原太守,郭子仪是谁?这是什么计策,难道凭借此人一己之力,便能喝退回纥十万大军?还是说之身一人,深入仙娥谷,去擒葛勒可汗?这也太过天方夜谭了吧。
“那你呢?”陆远握着温润的白玉琮,却见方霖竟是策马北去,不知她是作何打算。
方霖沉默许久,对月凝望,长长一叹,心中所思,却是想不通为何要去行这危险之事,葛勒可汗对仙娥谷势在必得,自己单枪匹马,无异是自寻死路,一众中原人都被神药迷昏了头,不可能会信我,便是最后落得一个护驾大唐太子而死,亦没有人替自己掩埋尸首。
“我去追上可汗车骑,暗中跟在后面,那移地健关我数日,琴霁又在,定是有所惧怕于我,岁星相力向来是大琴殿的死对头。”
说罢不再留恋,怕陆远一声呼唤,便没了勇气,伸手一拍马背,回纥马身姿矫健,一跃数十步,片刻便消失在草原边际,似是与方霖心意相通,使出浑身解数载主人远行,不愿漠北草地狼烟再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