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小子,蠢笨如猪,莫要以为本王怕你,不过是给你父亲颜面,你这武功长相,还来攀附公主,真是恬不知耻。”
“南越蟊贼,细皮嫩肉,我把你的皮扒下来。”
安庆绪最是记恨别人对他父子的长相评头论足,不由得勃然大怒,非要与周亦染拼个死活,台下诸人见这一个黝黑,一个白净,你追我赶,甚是有趣,任由死战,无人劝架。
“受死!”安庆绪大喝一声,趁其不备,抓住一个破绽,左手虎爪钳住周亦染右手,右手握拳,猛的击向白袍书生腰腹,那一拳裹带罡风,有摧枯拉朽之势,周亦染见左手被钳,如何闪身也躲不过,作势脚底一滑,把心一横,用肩胛硬接安庆绪一拳,心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左手赤红色真气凝聚,对着那人腰腹狠拍三掌。
这一拳三掌,将二人打的两败俱伤,安庆绪但觉周亦染力道虽比不过自己,可朱雀功依旧霸道,透过肋骨穿入胸腔,震伤五脏六腑,支撑不住,哗哗吐出两口鲜血,将虎爪松开。而周亦染伤势更甚,不知安庆绪学了什么门派心法,内力明明与自己相仿,却霸道无比,力道之大,更在朱雀功之上,那一拳已被自己滑步卸了些许力道,却依旧如铜钟一般,将自己右肩拍碎,经脉炸裂,一条手臂耷拉下来,已是没了知觉。
“有些门道。”安庆绪低头一看,绒毛大衣看似无恙,实则内里青紫一片,肺腑移位,受了不小的伤势,正要擦去血迹,与之再战时,却见那白袍书生吐出一口血沫,口中碎碎念,不知在说些什么,而后在一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