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长剑,就此远去。周亦染伫立原地,目注那海棠花瓣良久,不曾迈步。
末了,周亦染拾起飘落在地那随剑割断的一缕青丝,一头是断崖,一头是流星,而后攥在手中,转身离去。
云水乡的乡民正在摘青梅,有人头戴竹帽,吆喝山歌,执一柄三尺宽大镰刀,迈着阔步上山,有人已挑着竹篓,汗如雨下,满载而归,乡民们前呼后应,蜂拥而入,沸腾之声盈天,硬是把一群山林野兽吓得不敢出洞。
方霖喊陆远要了一辆马车,要他作马夫,自己却是待坐轿内,这民夫的马车以竹条编成四脚护栏,没有帘子,只有华盖,看起来甚是简陋,却也清凉,方霖将裙脚摊开,盘坐在蒲团上,屈手托腮,肘在陆远肩上,一手靠着腰下竹条,嘴里嘟囔道:
“是以六月了,怎生这些人还在采青梅。”
话里话外似是不信,那青梅酒想喝便能喝到,却也不甚珍稀。
“乡里习俗,种下一期,月余再种,漳州偏岭南,气候炎热,梅子熟的快,乡民愈勤劳,收获愈多。”
路面坑洼,车毂松垮,一路驰来,摇摇晃晃,将方霖颠簸得心烦意乱。也不知是山路崎岖,还是前路崎岖,原是陆远对她说,来都来南靖了,不若回陆家堡看看,爹娘都回乡了,应是想见见我们的,如此便愈发心烦意乱。
二人拜别济海神尼,向云水乡而来,只是带上了那只鸟,绑在马车上,起初叽叽喳喳叫喊不停,烦扰二人,也不知是见着方霖摩挲宝剑,剑刃幽光刺它眼睛,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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