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眉,鹅蛋脸,如水的眸子尽是柔弱,却又因为伤势,色若死灰,让得周亦染心都提了起来,缘道惜勉强睁开双眼,见是夫君,不由得热泪滚落,沾湿床沿,摩挲着缘道修沧桑的面庞,唇齿嗫嚅,口不能语,眼里已无他人。
药瓶在周亦染手中捏的很紧,却又不敢捏碎,怕撒了这罐药粉,救不了惜儿性命。往日尚且能够在缘道惜面前撒泼无赖,厚着脸皮出言不敬,今日却尽数泄了气,提不起一丝精神来。
众人皆出去,掩上木门,将内殿留给这夫妇二人,出来却看见周亦染负手而立,背对弥陀殿的观世音菩萨,一语不发。陆远对净因打了声“嘘”,示意莫要说话,便是方霖也收了性子,并未出言讥讽,她知这周亦染的确是倾慕缘道惜的,这次竟然没有趁人之危,出去三日,竟把缘道修带回来了,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付出什么代价,倾慕到这般份上,也是世所罕见。
方霖探出脑袋,偷偷斜睨着玉面书生,书生眼睑低垂,脸皮耷拉,落寞的样子,没有半分意气风发,方霖心中只道:错在这是段孽缘,错在你一厢情愿。
“这是银针之毒的解药,小娘子拿去,喂她服下罢。”
周亦染将那琉璃药瓶放在方霖手里,叮嘱一二,而后离去,走时悄无声息,朱雀内力隐匿不见。药瓶透明澄净,似如周亦染的心,内里褐绿色的药粉,清晰可见,琉璃尚温,想来应该是握在手心,温了整整一夜。
见他走了,方霖拿着解药入内,内殿中丝丝伤感弥散,缘道惜坐在榻上,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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