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位龙骧将军,此人在战场上感悟剑法,招式皆是大开大合,大气磅礴之势,杀人便是一刀两断,绝不拖泥带水,不像是这般阴险武功。”周亦染适时说道,神色冷冽,本是嬉皮笑脸赶来永溪乡见心上人,此刻却眉宇愁容,沉默寡言。
倒是让她想起在洛水河畔,黑衣人本尘给她喝的一壶酒,那酒性竟可以收缩经脉,阻塞真气运转,与这邪门伤势类似,却又大不相同,那药酒本是本尘练功所用,只为增加阻塞,配合本尘的点穴手,着实废了方霖一番功夫才能冲破穴道。可缘道惜的伤势却是经脉僵硬,不复跳动,根本就是暗中杀人,阴险狠辣。
“会不会是中毒?”方霖疑惑道,毕竟前车之鉴,让她想到此处。
“贫尼去看看。”说罢济海神尼便入内,过去许久,方才出来,神色凝重。
“贫尼在缘施主后背心窝见到了两粒红点,细微非常,若非刻意探查,难以寻见,我将内力震入,果真震出两根银针,贫尼猜测,便是这两根毒针锁住了缘施主穴道,压制住了她的经脉跳动。”
神尼将手摊开,那两根毒针竟有指长,却细不可见,如女子发丝一般,神尼以指轻压,竟是软针,软针以内力御动射出,方可穿透护体真气,刺入肌肤。
“不过我将毒针震出之后,缘施主的心脉依旧僵硬,未曾恢复,应是这针上毒药渗入骨髓,附在心脉上,毒物入体即化,凭我的内力,竟无法将其逼出。”
周亦染手快,一把抓过毒针,死死捏在指缝间,细软毒针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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