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苦笑,未想自己与他竟是同病相怜,好在周亦染不疑有他,只以为是净因不知所言,便不在这苦海上纠缠不清了。
行至午时,净因眼尖,望见百丈一处残破庙宇,庙宇槛低檐尖,杂草乱生,似是一处荒废佛寺,便打算进去作揖烧香,却听得身侧周亦染一声疑叫:
“那是谁?”
徇声望去,却见远处一人身穿黑袍,面色阴鸷,眉目紧锁,似有三分怒意,那人左顾右盼,倏尔远眺,倏尔近窥,似是在找寻什么,只不过周亦染二人离得他甚远,又有林木遮蔽,那人尚未发现二人踪影。
要说此人面相之阴沉,便是过去一年,净因也能一目认出,此人不是那大琴殿琴惮又是谁,恰巧又执一柄玛瑙长琴,便是仅有一面之缘的周亦染也将他认了出来。
“我听大哥说,大琴殿差使来广州,带来了重要书信,没想到这使臣便是他,不过这厮在这鬼鬼祟祟作甚,莫不是又耍什么阴谋诡计,小师傅我们尾随此人探查一二。”
不知周亦染前刻慧师慧师地喊,这一刻怎又成了小师傅。不过听其所言,那河北大琴殿与自己佛宗竟同时谴使传书而来广州府,不知是巧合还是预谋,佛门识觉令他有不详之感,此刻碰上这琴惮,不妨暗中观察。
破庙门扉紧闭,内不透光,琴惮本想催动掌力一掌轰了庙门,忽而露出迟疑之色,将手压了下来,阴鸷的眸子滴溜一转,自顾冷哼道:
“两个小贼虽无大略,却常使小阴谋,这破庙看似荒废许久,无人问津,实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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