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本是不将鹦鹉当做一回事的,只道是对牛弹琴罢了,然而陆远却是口齿伶俐,反击他道:“非也非也,老头可知荀子有言:‘昔者瓠巴鼓瑟而流鱼出听,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曾有春秋楚国琴师瓠巴一弹瑟,而沉没在水底的鱼都浮出水面来听,俞伯牙一弹琴而拉车的六匹马都抬起头来咧着嘴听,这才是乐圣之道,雅俗共赏,至高境界,你大琴殿目中无人,自号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不过是孤芳自赏,自欺欺人罢了,你是如此,那琴霁也是如此,却说你们二人比之瓠巴如何,比之俞伯牙又如何?可敢僭越?要我说,这鹦鹉口唤‘竖子’,说的便是你。”
陆远一席话说得琴惮无言以对,他的门派尊俞伯牙为圣,是因《高山流水》古琴曲曾是大琴殿第一首至尊曲,他又如何敢自比圣人,被陆远这般小辈斥责,却反驳不出话来,心中气恼了三分,而那方霖得一丝空隙,竟是反客为主,攻杀自己,不绝于耳的鸟叫声,“竖子,竖子”叫个不停,令他心烦意乱,真倒是让着俗不可耐的禽兽声音玷污了自己高雅的《十面埋伏》,几番积郁下,不禁让琴惮大怒不已,甫一挡下方霖一击,便趁乱拨出一记音刀,斩向远处的陆远与那烦人的鹦鹉。
“哼,聒噪。”
陆远大骇,那内力催动形成的刀光几如三寸白刃,令人胆寒,琴惮的音刀果然比之琴武阳强过许多,浑厚凝练,摄人心魄,几有势如破竹之感,陆远怎敢强行抵挡,眼见那音刀速度极快,避无可避,就要当头斩来,情急之下,陆远心中突兀念起了八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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