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剑弩声、人马声扑面而来,淡淡的楚汉士卒的身影在广州府外交战,兵戈甲胄,铿锵不绝,时而厮杀激烈,时而平静如水,若隐若现。
方霖心道这琴惮受周亦染羞辱,确实在感悟上有所长足进步,不再执迷于华而不实的外功,而是一心钻研《九章经》本源的攻心之力,这首古曲的声势之感更加真实了。
然而这不过是前奏起鸣罢了,只觉那原本平坦荡荡的道路上,霎时变化多端,成了一处古战场,既有低伏壕沟,已有丛林掩体,四处硝烟弥漫,烽火不熄,方霖突兀发现,自己随波逐流,竟身穿楚地甲胄,手中千墨星剑化为青铜利剑,四处擂鼓震震,人流涌动,似有大军包围,而自己抬头一看,领军之人手持楚旗,四处逃窜,到处是断壁残垣,饿殍遍野。
这是项王兵败,南逃彭城而去吗?
项王在何处,方霖四处张望,却未见到项羽踪影,只见四处竟是逃兵败将,气势低沉,人心惶惶,不复楚军一往无前之威,而此次方霖不再化身为虞姬,不再侍奉项羽左右,仅是一名小卒,跟随败逃的西楚军队,只有逃命的份。
不对,我是方霖,不是楚军,这是大唐,不是秦末,这里是岭南道,距垓下十万八千里,方霖任由虚幻的士兵身影从身畔四面八方穿过,立在原地动也不动,狠狠摇头,手中掌宽青铜剑渐渐变细,化为黝黑的千墨星剑,面前一片苍凉破败的景象缓缓消散,现出江滩之上的原本面目,以及那三丈之外,一袭黑袍长身而立的抚琴身影。
“晚辈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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