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便将三千青丝剪了,缠绕鸟儿,让自己不愧于心。”
陆远一愣,方霖之语无懈可击,他怎会让方霖断发,拔毛不成钗,那便自送钗,故而提着笼子,牵起方霖的手,便下桥去,踏坊市。
方霖不知陆远要带她去哪里,去便是了,于是一手捏着襦裙,轻轻提起,脚下生风,跨过断桥,跨过商铺街道,见陆远火急火燎,而后寻到一处马厩,牵出一匹南方种的瘦马,在方霖猝不及防之际,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也落鞍,双脚一蹬,后手一拍,怀抱方霖,牵着缰绳飞驰而去。
这种内里穿着诃子亵衣跨鞍骑马的感觉颇为古怪,方霖始下马背,竟觉两颊烫红,好在暮色昏沉,看不太清,陆远带着方霖穿过子城,穿过罗城,竟来到广州府城外,此处商人把城外杂草割了,依旧有稀疏从流的条条道道,而且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二人穿过人群,来到一处木杆插成的小凉棚内,只见内里架着一盏油灯,明灭昏昏,有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从一个人高铁炉中,提出一桶烧红的料,将那半壶料倒在模子内,竟十分粘稠,半刻过去,凝结成一块通透明亮的玥。
“这是琉璃。”
方霖惊呼道,虽然打小住在西域边上,但也是头一次亲眼见着有人烧制琉璃,那络腮胡子见着漂亮的小娘子来,随与陆远说道:
“这位俊俏的小郎君,可要选一块,送给你家小娘子。”
“嗯,要,霖儿,我想赠你一支钗子,你要什么模样。”
陆远雀跃说道,琉璃材质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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