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子迁他怎么样了?他可有受伤?”方霖听得陆远还被那人挟持,不知去向,不禁一阵担忧,急切问道。
“你的小郎君并无大碍,倒是你自己,怎么颈脖子上尽是血迹,这一身白袍也染红了,似乎还是陈旧的血迹。”
方杜从怀里掏出一壶小药瓶,命她服下,方霖谢过,倒了一颗绿色药球,入口即化,味道甜润,也未对方杜的话语有所怀疑,复又答道。
“这…身上血迹是…与劫持子迁那人搏斗所致,我不如他,被他击成重伤,丢进这个洞内。”
“哦?那人是谁?本王与他交手,发觉此人内力浑厚,修为高深,几能与我匹敌,然而却隐没功法,不知身份,甚是神秘。”方杜故作试探。
“晚辈也不知,突然遇到那黑袍人,劫持我等,而后晚辈在这洞内,遇到了一个古怪老人,这老人一半华发,一半烂疮,被铁索捆绑,身负吸功大法与化功大法这等邪恶武学,而他行事诡异,晚辈…晚辈脖颈便是被他所咬破的。”方霖模糊回答,没有将漳州缘道惜被数人围杀的事告诉方杜,却不知方杜正是那主谋,而后问他这紫云洞内的秘密。
“前辈可知这紫云洞内被捆老者是谁?”
那老者自然是方杜的五世叔祖,铁索也不是别人绑的,是他自己缚的,为的是压制他体内难以融合的《乾元功》与吸功大法内力,以及众多年月吸来的驳杂不堪,难以炼化的其余高手内力。不过方杜自然不可能将那人真实身份告诉她,这是万贺门惊天秘密,又不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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