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说,倒是让陆远突兀一笑,看起来这伤势还算支撑得住,未有伤及本源,不由得连心中的担忧与紧张都消散了三分。“那便在洞中歇息一夜,明日再上路罢,不过霖儿你总是这般硬来,不顾自身安危,上次在扬州城也是,这次也是…”
“那有什么办法,总有一个傻子,不是被《广陵散》吓唬住就是被人擒拿,情急关头也不知道开溜…”方霖突兀止住话语,觉得这样好像挺让陆远丢人的,又改口道,“一报还一报,谁叫他非要把我从九龙江里捞上来呢。”
“霖儿说得没错,我与琴郎交情莫逆,应拜入大琴殿门下,把他《广陵散》功法给偷了来,斩龙虎山苍松削一把木琴,背在肩上耀武扬威,遇人便可口出狂言,一来我也可以吓唬别人,二来亦能栽赃陷害那大琴殿,让他们也吃吃受人冤枉的苦头。”陆远借驴下坡,这般心计,料想是与周亦染探讨了些许心得,颇有厚颜无耻的前兆。
一听他提琴武阳就来气,怎生句句琴郎,方霖狠狠地踩了陆远一脚,却是失血过多,软弱无力,踩在膝盖上,脚底一滑,没伤着陆远自己却又被崴伤了。
“嘶…”方霖吃痛,伸手欲揉捏脚踝,然而手臂一伸,却又拉伸伤口,更是七上八下,欲哭无泪。只得肘击身后之人,以泄心愤,“坏子迁,泼皮无赖,师从周亦染,出口就是挖苦我。”
陆远只觉好笑,搂住方霖让她莫要乱动,却是伸手替她揉捏脚踝,只觉触手可及之处,隔了一只靴子一条丝绸白裤,依旧柔软,山洞风光,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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