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卧病在床的节度使,也会趋之若鹜,只是陆远想不通,为何琴霁要将此事透露出去,便是他大琴殿不想争夺,将此消息卖给一些门派,或是献给皇帝,也能得到不少好处。事出无常必有妖,那琴霁必定不安好心。
“管它呢,让一帮老头去漠北争夺好了,料想回纥人是不会轻易就范的。”方霖亦有想过是否为年事已高的师尊去争抢一番,也不知师尊对其是否看重,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此物落在自己手里,也是个烫手的山芋,怕是会将祸事引到祁连山去,还是顺其自然罢,神药开花结果还有两年,便是珍宝也罢废土也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而后采茶祭便安然完结,一切相安无事,琴霁与缘道惜互为不岔,不知下山之后有没有打起来,料想还有一个周亦染护着她,琴霁也没什么战意。而后陆远便在北山玉蟾殿内睡了一夜,方霖左右犹豫,终是留了下来看护他一夜。
方霖为他渡入几丝辰星相力,搀扶着他走出玉蟾殿,陆远见她换了一身洁净纯白道袍,应是那小道姑所备的,毕竟门派里只有她一个女子,门派离着上清镇遥远,上山下山费劲,小道姑便借给她衣物穿了,不过方霖身形略高,素白道袍穿在身上有些紧绷,莫不显得清瘦柔弱。
“霖儿你的伤怎么样了。”昨日见她仍是一身血污,面色泛白,今日眼见恢复得七七八八,却不知那肩头三寸,腹下半尺的刀伤是否愈合了,陆远仍旧是不甚放心。
“皮肉伤而已,倒是你,经脉破裂,哧啦流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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