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得清雅飘逸之感,待得轮到方霖那一桌时,却是见到陆远竟然大大咧咧地与人家门派客人落座一起,不由得冷哼一声,白了他一眼。
不过还是递了茶盏给他,毕竟这是采茶祭,来者皆要入乡随俗,陆远正要吹动滚烫的茶水,细抿一口,却忽然察觉有一只柔嫩玉手拧在自己右腿上,那手纤细,力道却不小,镇星相力令陆远两股一阵痉挛,陆远不由得眉头一皱,手中茶杯不稳,茶水晃荡,灌进嘴里,烫的龇牙咧嘴。
陆远大呼冤枉,欲哭无泪,心道那小道姑自他上山之日起,便看他不爽,又是怕他不知来历,偷盗葛清派秘籍,又是斥他不知礼数,成日练功毁坏山林,自己岂会与她有什么干系,这真是真真切切的冤枉。陆远不服,趁势抓住方霖左手,将它放在怀里,撩拨方霖手心。
“呀,陆子迁…”
此处众目睽睽,祭祀大礼,陆远穿着一身道袍,却不合庄严,好在案台宽阔,得以遮盖,方霖只觉得手软了下来,手三阴三阳经被蜜蜡倒灌,镇星相力散得一干二净,毫无力气。
“先贤屈原,实为我辈楷模,力图改革,报效楚国,只叹生未逢时,今日为助采茶祭兴,感先贤情怀,我大琴殿又巧晓音律,暗合氛围,愿为诸位奏乐一曲,以祭屈原在天之灵。”
诸位正在饮茶之际,琴霁端坐广平王下手,突兀这般说道。
方霖疑惑,此人是要作甚?他是匈奴后裔,屈原先贤又与他大琴殿有什么干系,不过琴霁合理开口,葛连真人自然不会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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