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同在龙虎山立下道统的正一派第一个前来,竟是正一派掌门陆冕真人携两位童子亲自而来。
陆冕真人年约三四十岁,接替掌门人之位已有十余年,正一派香火不断,弟子繁多,势力壮大,与冷清的北山葛清派截然不同。陆冕身着浅灰色道袍,身形颀长,墨发束冠,二缕尺长鬓发如丝绦垂在胸前,手持拂尘,佩戴宝剑,颇有得道高人风范。
“小郎君竟也出自吴郡陆氏,那当真是有缘,贫道祖辈陆静修,不知小郎君出自哪一脉。”
陆冕真人三分威严,七分儒雅,竟不称陆远为“施主,道友”,而是与他套近乎,称小郎君,将陆远看成了葛连新弟子,陆远也不点破,此人是葛连真人邻居,他主动和善,陆远便也礼尚往来。
“晚辈吴大都督陆逊之后,乃是旁系,与陆静修祖师无甚关联。”
陆冕微笑审视陆远两眼,便携童子上山去了,不知为何,这主动示好的陆冕真人给与他一种粉饰之感。
陆远望穿秋水,总算等到了心心念念之人,却见方霖白衣出尘,手持墨剑,挪步而来,果然,她代师出访,自己没有白费一番心思。
“子迁?”
见那昔日少年,竟身着深色乾坤道袍,静候山林,傻呵呵笑看自己,方霖也是未曾想到,这般风云际会之时,会在龙虎山上见到他。
陆远想去拾方霖的手,又觉不好意思,她是客,自己又是接引使者,怎可这般无礼,那葛清派大师兄终于是明白了,为何陆远对这采茶祭这般上心,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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