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苦。
“说罢。给本王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周亦染负手而立,侧对陆远,淡淡冷笑,一头梳得琉璃发,一身袭的锦绣袍,圆月悬挂高冠,披撒一肩月华,山风盘旋环绕,吹奏衣袂飘飘,若是不将他与那夜宿青楼,舔面玉仙的登徒浪子联系在一起,那当真是一副文弱书生,谦谦君子的如玉模样。
陆远心中将周亦染暗骂五十遍,又嘲讽上百遍,真是人面兽心道貌岸然,自己竟将他视为前辈,未曾想到是个背后偷袭的无耻小人,偷袭葛连真人便也罢了,连我这等无名小卒也要偷袭。
“小子,一年不见,你竟修的葛清派门下,有些福气啊,不过你的福分到头了,撞破本王好事,本王饶不了你。”
陆远心中忐忑,他与周亦染三分交情,七分巧合,不过泛泛罢了,也不知周亦染能否惦记南靖破庙,破阵挖土之恩,再饶他一命。
“我只见你与葛连真人切磋比试,真人道高一丈,你败了。”
陆远坐在地上,也不起来,思忖了片刻,便这般说道,心道我替你保守秘密,不将此事说出去,未有周亦染偷袭葛连真人一事。葛清派与万贺门仍旧秦晋之好。
未想周亦染言语又是出乎陆远意料:
“那本王岂非很没面子,传出去,连一个闭关之中的老道士都打不过,不行不行,还是要杀人灭口。”
陆远闻罢气结,这是何意,他若是看重颜面,那好罢。
“我什么也未撞见,今日多了一位葛清派弟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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