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真人唤醒吧,六十年一聚的‘采茶祭’,事关重大,到时候天下门派,英杰齐聚,真人他…还在昏昏欲睡,这成何体统。”
“你将真人唤醒,惊扰了他老人家,令他气血淤塞,走火入魔,该当何罪。采茶祭事大,可真人更是尤为重要。”
整个门派没有一条主心骨,大师兄虽有威望,却无决断,遇事谋而不立,寡思乏略,难成大才,此间见到陆远入殿,面上露出喜色,将他请入内。
陆远自谦,坐在末尾,属实葛清派门内这番争议与他无关,或者说他也不好参与,但是大师兄倒是对陆远颇为欣赏,几乎将陆远视为了自己师弟,用他的眼光来说,这番天资聪颖,悟性颇高的年轻俊杰,师父怎么可能不收他为弟子,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大师兄常与陆远对坐论道,每每有新感奇思,又与他切磋剑法,心知自己只是以年岁压他,被他赶超也在不久。至于品行,大师兄自问没有发现陆远有何不良之处。陆远必定是师父等待许久的那个弟子。
虽说葛连真人优推品格,收了一帮无欲无求,清心寡欲之徒,然而想到未来掌门之位迟早是陆远的,大师兄也曾意兴阑珊,垂头丧气过。
“子迁此事你怎么看。”
陆远捏着下巴,沉思片刻,此采茶祭,大师兄不久之前便告知过他了,他也是惊异,这与世无争一心向道的门派竟然还有这等相聚天下人的盛会,看来葛清派祖师辈不是如葛连这般无所事事之徒。
陆远心思活络,片刻便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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