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动声色,强自按捺住羞赧神色,低头不语,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心中却是波澜起伏,忐忑不安,噫,师尊定是知晓了,师尊话外有话,她是算命大师呀,我有什么能瞒过她的法眼。
方霖下意识摸摸腰间,那酒壶被她用白布袋子包着,活脱脱像只气球,摇晃之间有酒水晃荡之声,便是一壶满满愁思了,方霖从未透露自己与陆远的事情,料想仙宫女子不得外嫁,自己也不得例外,这番凡俗人间的事情如何与她说?方霖惴惴不安,生怕李枺绫怪罪她不好好沉心修炼,却是沉溺儿女情长,若是迁怒于陆远,把他杀了,那该如何是好。
正是娥眉轻蹙,左右顾盼,不知所以,心道长痛不如短痛,左右她也看出来了,一狠心便要坦白认罪,未想李枺绫却是抚摸着她红润的脸颊,温和笑道:
“好生修炼岁星相力。”
而后便转身离去了。
这…是何意。岁星相力最难修炼,一旦坠入情关,万劫不复,此生再难寸进,便是长孙师祖那般绝艳天赋,也不得幸免。师尊要我好生修炼岁星相力,是要我斩断情丝,遁入空门,一心向道的意思么?可是她又这般柔和,明知我犯戒,还要提去到江南道解愁之事,却似有几分默许之意。
方霖想不透,这女人的心思太难琢磨,左右摇摆,几欲要了我一身小命。
方霖来到大道星宫,三跪九叩紫微大帝,虔诚焚上三注香火,便离了祁连山而去。
陇右道与江南道,一个在地北,一个在天南,便是走最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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