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琴殿至尊,非伯埙身份不可修炼,不可弹奏。在这之前,大琴殿伯埙便以《广陵散》与《高山流水》为至尊乐。
李龟年却是例外,前代伯埙相当赏识于他,还未传位,便传他《渔樵问答》琴谱,但却没有想到,李龟年与众不同,默然离去,没有接替伯埙之位,来到长安,大隐隐于市。为此大琴殿供奉相当恼怒,数次派人刺杀李龟年,尽皆无果,而后只能作罢。
“从《广陵散》至《渔樵问答》,是大琴殿境界的蜕变,我不是伯埙,没有资格吹奏《渔樵问答》。”这是李龟年到此为止说的最长的一句话,此人当真是缄默不言,不苟言笑。
“你有否资格,是上天决定的,可惜你自己不要。”琴霁语气虽平淡,然而寓意却是恨其不争。
李龟年沉默了半晌,终于回话:“我修为不如伯埙,由他接替,比我好。”
“辅公衍对音律的感悟,无法与你相比,你差的只是内力而已,你心中明了。”琴霁语气平缓说道。
“大琴殿对音律的理解已然偏离了,琴霁,你若还有悟道之心,便尽一生去参悟《阳春白雪》的真谛。”李龟年喟然一叹,竟反客为主,攻心琴霁。
“那你苟且半生,与那天宝皇帝合奏《霓裳羽衣曲》便是感悟了音律的真谛吗?”琴霁措辞激昂起来,慢慢向前行走,靠近李龟年。
“《霓裳羽衣曲》也有它的道理所在,我虽不喜,但也什么曲子都去悉知一二,谁又能知,未来的岁月是否还会惊现《渔樵问答》这等…”李龟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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