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耐烦。
“你不就,是节度使么?”
杨国忠此刻早已卸任节度使一职,去到长安升任司空,身兼多职,位同宰相。况且剑南道节度使如何与镇守西域,戍守边关的安西节度使相比较。杨国忠摇头哂笑,言语冷冽:
“本尘,我看你是闲居野赋,劳于市井,根本不知朝堂之水有多深。”
本尘没有想到,杨国忠此等不安分,自己轻视此人,而他竟也看不起自己,在那剑南道之时,杨国忠对自己言听计从,如今身归长安,倒是气焰嚣张起来了。
“杨国忠,你不答应?”本尘压抑住心中怒火,只是声音越发冷漠。
“不是杨某不答应,而是此事牵扯太大,我与玉环无能为力。”
“杨国忠,莫要忘了,是谁在剑南道助你掌握兵权的。”本尘冷漠说道。
“本尘,注意自己的身份,本官身居大唐右相,屡次直呼本相名字,是大不敬。况且,是玉环为我拖住御史中丞与刑部尚书,你以为陛下为何对剑南道不闻不顾?”如今杨国忠再也不是那个在朝小心翼翼,千方百计巴结各处官员的阵前小卒了,而是权倾朝野,位高权重的大唐宰相。如今鸡落枝头变凤凰,岂能轻易忍受本尘的出气。
“杨钊,背信弃义,出尔反尔,小人也,真当自己是个东西?”本尘怒拍石桌,震碎一方桌角,此刻势同水火,直呼杨国忠的名,连表字也不喊了。
杨国忠摇头哂笑,心道本尘这般便轻易动怒,还是来求自己的,此人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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