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离去。
洛水江畔草苇有一两尺高,十分茂密,藏在此处,离得远了也模糊不可分辨,方霖与净因对视一眼,便俯身趴在草苇里,利用那棵大树与周围灌木遮住身形,只是此刻尚在正月初五,霁雪未消,草苇结冰,躺在此处,二人衣裳被沾湿一大片,冰凉彻骨。
方霖微微探头望去,只见黑衣人向北走去,约莫三十丈外有一凉亭,亭子甚小,不足二丈宽,四根柱子支撑,中间有一石桌,黑衣人来到凉亭处,四下张望片刻,又看向方霖这里,察觉到他的目光,方霖立刻将脑袋埋在草地里,隐匿下去,黑衣人注视良久,似乎才满意,而后盘坐在凉亭石椅上,闭目打坐。
不知他要做什么,只见黑衣人在凉亭内打坐足有半个时辰,一动未动,如一块黑石一般,方霖趴在草地里,仰着头,脖子都酸了,才终于看见,有三个黑袍人自西北方向而来,步伐匆匆,料想这三人便是黑衣人在此处坐等半个时辰的缘由了。
方霖将膝盖屈在地上,弓着身子,微微颔首,隔着茫茫草苇探查凉亭内的情形,三十多丈的距离,方霖也仅能看得清四个人影,最为苦恼的是,离得太远,对于普通人而言,根本听不清凉亭内四人在说什么。
好奇心撺掇下,方霖急不可耐,黑衣人千里迢迢,来到白马寺,来到洛阳,与他碰面的绝非轻易之人,这定是个大秘密,坐视不理,岂非太过可惜。方霖此刻一狠心,银牙紧咬,小腹一阵内缩,强行将一簇镇星相力,挤压出丹田,打穿任脉,任脉原本被黑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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