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疗伤,一边思索原因,将荧惑相力凝于一指不难,荧惑相力毕竟是自身内力修为,与四肢穴道不排斥,凝于商阳穴中是正常之举,难的便是将那炙热的内力化作一支断剑,电射出去,击伤敌人,荧惑相力在体内时如臂使指,离了身体,便如热锅蚂蚁,四散逃窜,化为雾气,无影无踪,根本无法形成凝聚的指法。
可为何,借助兵器,荧惑相力又能化为一道凝练的剑气,不会消散。方霖提起千墨星剑,翻来覆去的看,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那净因的多罗叶指与无相劫指,琴霁的冰棱指,为何他们将内力透体而出,便这般轻而易举,几如闲庭信步一般,我之内力深厚,不弱于净因多少,为何我施展指法,竟如此艰难,是荧惑相力的本质与佛门内力,《九章经》内力不同,还是因我缺少心法口诀,方法有误?
方霖在客栈楼顶上坐了一夜,直至鸡鸣报晓,敲更声起,紫气东来,料想即便是风雪寒冬,鸡鸣声也一日不辍,区区畜生,比无数习武之人还要勤奋。
一夜过去,方霖尝试了数便,皆是自残行径,将自己烫伤,无论怎么施展,是用三分薄力,还是七成内力,是食指商阳穴,还是中指关冲穴,甚至化为一团火掌,都是徒劳而已。最终无非便是在冰天雪地里哈了一口暖气,烘烤一片雪花,根本没有火焰掌与荧惑指出现。倒是炙热温度将客栈楼顶的积雪融化,化为一滩积水,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淌湿了方霖的绣花鞋和襦裙衣摆。
不是荧惑相力有鬼,便是运行经络不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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