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也要修行习武,方霖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样子,一阵恍惚,这便是闺中少女的感觉么,有些奇异,方霖透过镜子,比对自己与苏暖暖的样子,突兀又指着苏暖暖身上的襦裙问道:
“呀,暖暖姐,为何你的襦裙束带在腰际,而我的却是在胸口上。”
苏暖暖一愣,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红色宽袖长衫直领襦裙,领口垂直朝下,束进七寸宽的两层腰带中,领口内围了数层丝缎抹胸,束腰宽敞,又有一条流带穿于双臂后腰之间。
“我这个呀,不过是魏晋时期制式,我更喜这种,你若心喜的话,我还有,可替你拿来。”
“不了不了,霖儿对衣裳无所要求,这般齐胸襦裙亦可。”方霖笑道。
苏暖暖将她按下,取出一个青木盒子,打开尽是胭脂,就要为她描摹花钿,涂上腮红,却被方霖阻止,直言道她与苏暖暖一样,也不喜这些花钿,面靥呀,只觉清妆素雅便是最好。
苏暖暖便给她涂抹了一些细粉,说是天气冷了,抵御风寒,方霖被她这么一说,突然起兴,不想在酒铺内久留,想穿着大唐的襦裙上洛阳城一游,活脱脱的做一回洛阳人的日子。
洛阳城飘雪久积弥厚,苏暖暖打了一把印花油纸伞,抵御风雪,二人推开酒铺子的门,竟然见到净因直愣愣坐在台阶上,细雪落在净因光洁的脑壳上,堆了寸许厚,凑近一看,竟是入定了,方霖好生佩服,果然佛门中人,心无旁骛,什么地方都能打坐修炼,方霖不欲打搅他,便摘了一顶草编蓑帽,扣在他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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