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又要死灰复燃了吗?不久才经由《坐忘心经》指导,得见菩萨,为我指点“来去迷途”,这般又要闻道犹迷,知错不改了吗?我究竟修的是什么法?这般荒谬…
净因低头诵经,弄得方霖与苏暖暖二人也失了兴致,无意纵酒了,便将酒桌收拾一空,去张罗年膳。
“霖儿,你们打算离开了吗?打算去何处?”苏暖暖在灶台上忙活,分神问道。
“打算去长安,去中书省拜谒几位补阙大人,暖暖姐可要随我去长安赏花赏月?须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呀。”方霖将一箩筐蔬菜倒入油锅之中,抄起铲子,轻车熟路。
什么补阙大人,七品小官,拿着鸡毛当令箭罢了,苏暖暖轻笑,知晓方霖在打趣他,此刻却突然望见方霖竟会下厨烹饪,手法那般娴熟,油盐均沾,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自小在祁连山门派中长大的么。
“噫,陆子迁那小子真是好命,霖儿这般灵巧玉手,既可挥刀舞剑,亦可执笔弹琴,还能下厨做饭,天呐,陆子迁究竟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能得霖儿这般女子芳心。”苏暖暖围着方霖左看右看,掩唇惊呼,那般模样,几如第一次认识方霖一般。
方霖知晓她会这么说,只是轻笑,不作回答,此刻又回想起了在云水乡陆家堡,那丫鬟布箩教她做饭的场景,方霖聪慧,一学就会,只是此刻还不知道,布箩已经身埋黄土了。
折腾了一个时辰,才将菜肴端上桌子,方霖招呼在雪地上打坐入定,像个木头人一般的净因和尚,进来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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