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武阳对那樵夫恭敬拜道,陆远心中大急,这琴武阳竟反咬一口,说他恶贯满盈,此刻不免惴惴不安,若是让他过河,自己焉有命在。
那樵夫将脑袋向前一探,此刻陆远才看清了樵夫遮蔽在斗笠之下的面容,一张大宽脸,约莫五十来岁,面上皱纹横生,额头三道长长皱纹,叠在一起,如老虎印记一般,高鼻梁,厚嘴唇,胡须修的非常奇怪,竟是上唇两道胡须自人中分开,一左一右,如毛笔狼毫一般,撇在嘴唇上,而下颌的胡须,却是笔直竖下,如一支大毛笔一般,约有三寸长一寸宽,奇特的胡须给人奇异的感觉,特别是他的眼睛,时常半眯着,给人一种淡漠的感觉。
看着这张,既无正气也无恶相的脸,陆远不禁难以捉摸,此人究竟是正是邪,不知他会不会帮自己,那人抬起头对陆远问道:
“你是逃犯?怎么证明自己?”
陆远不禁一阵语噎,没有想到这樵夫出言相问,竟是这般古怪,这要他怎么证明,天下逃犯那么多,通缉令他又不带在身上,陆远沉默片刻,却是兵出险招,对樵夫道:
“前辈,晚辈的确是逃犯,但晚辈不是穷凶极恶之人,晚辈所杀之人,是鱼肉乡里,剥削百姓的狗官之子。”
“哦?你倒是实诚。”那樵夫一笑,似乎相信了陆远所言,而后对琴武阳问道:
“你呢?又怎么证明自己。”
琴武阳闻言一愣,这樵夫打的什么算计,那陆远随口一说,他便信了?不过自己又如何验明真身,武器也没有带,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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