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琴武阳也是起身,提着陆远的剑愤愤走了过来,又想一剑刺向陆远,不过突然想到什么,疑惑的看了樵夫一眼,似是忌惮这神秘人的怪异武功,故而将计就计:
“这位前辈,这个陆远惊扰你钓鱼,我替你刺死他。”
说罢提剑就要前刺,那樵夫似乎有意无意的咀嚼了一声:“陆远?”而后抽回丈长竹竿,向琴武阳双脚膝盖下三寸一扫,琴武阳眼看那竹竿扫来,提剑就要斩断竹竿,但不知为何,自己的剑就是慢那竹竿一分,刚离竹竿二寸之时,便被竹竿扫中腿,一个重心不稳,便要向前载去,上半身栽进溪水里,而那竹竿又上提三尺,拍在琴武阳胸口,将他再次打回几丈外。
倒在溪水中的陆远旁观片刻,却是觉得这个蓑衣樵夫出手迅猛无比,内力霸道,实则并不伤人,不论是自己还是那琴武阳,都未受他竹竿重伤,似乎他未使用内力一般,但他不用内力,又是如何击退琴武阳的?陆远百思不得其解,莫非这便是武学最高境界,返璞归真?
琴武阳大气,又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溪水边,正要说话,那樵夫却先开口:
“你扰了我鱼儿,与溪水犯冲,今日不可过河。”
琴武阳气极,与溪水犯冲?这是什么道理,无非便是不准他靠近河水罢了,看见那躺在溪水里的陆远,琴武阳气又不打一处来,以剑指着他,问道:
“那他?”
樵夫耸耸肩,淡漠说道:“他被你打进溪水,有什么办法,不过他今日也不能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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