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
“在会稽山。”
“会稽山千年古史,你了解多少?”
陆远皱眉,天下太大,他不可能处处都有了解:“仅知此为大禹葬地,还有…《兰亭集序》。”
“好。”李白微微一笑,然而并未向他延伸会稽山的故事,而是说道:
“你又在会稽山中的何处?”
“在炉峰禅寺。”
“禅寺内有什么?”
陆远偏过头,看了弥勒佛祖一眼。
“有弥勒佛祖法相。”
李白哈哈一笑,“你正对着弥勒佛祖打坐,然而修炼的却不是佛门功力,是否是一件大逆不道之事。”
“有…有些。”陆远眉头皱紧,本想以心中有佛便敬佛来回击,但是细细想来,自己入定的时候,心中也无佛啊。他不知李白要说什么,几以为李白是在讥讽他。
“唉,陆远小友,除夕之时,你可有想家,想爹想娘,想你心中的某个女子?”
陆远有些感伤,轻轻点头。
李白将手拍在陆远肩头,缓缓说道:
“这所有的一切,你在入定之时,可有再去想。”
陆远不说话了,回想起了入定的状态,那一刹那,仿佛心中过了一日,外面过了一月,自己仿若与世隔绝一般,身在会稽山炉峰禅寺,却没有去想,自己面对佛祖盘腿而坐,行大不敬之事。时在腊月除夕夜,却没有去想云水乡,没有想父母,没有想方霖。一切都只有经络腧穴与《穰苴剑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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