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打扮,此处众人都已年过中年,即使年纪最小李泌也早过而立之年,唯有陆远一介小子,眉清目秀,刚刚弱冠。
李泌很照顾陆远,为他引见众人,将他的来历,与扬州城一役说与几人听,众人并不介意酒会中出现弱冠年岁的人,只道有一技之长,能饮酒,便无妨。
“那大琴殿,神秘强大,陆远小友这般修为,能从容面对,已实属不易。”裴旻饮酒沉思,声音沉稳。
众人将话头推给李白,言说陆远是寻他而来,李白摇头一笑,与众人推敲,对陆远说道:
“子迁小友,饮下这杯酒,舞一段剑,李某便与你把酒言欢。”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陆远点头,将酒饮下,而后接过裴旻递给他的剑,戮刃剑诀催动,体内真气自五指迸发而出,覆盖在剑端,映照在除夕之夜的月光之下,有朦胧飘忽之感。
陆远执剑起舞,在凤仙亭外,展示生平所学,陆远按照自己对《穰苴剑谱》的理解,与对《司马法》的感悟,以及净因和缘道修对他的点拨,临时自创了一套剑舞,在诸位前辈面前纵酒舞剑。
“曾经我观公孙大娘舞剑有感,悟出画道之法,剑与画,亦有联系,世间万法皆有关联,不过老夫不会武功,公孙大娘也仅是一个舞者,陆远小友的剑,其中玄奥还需要裴将军来点评了。”吴道子头发花白,微笑看着陆远淡淡说道。
“陆远小友修为虽低,剑道却蕴含正气,裴某猜测陆远小友修习的是一副浩然正气的剑法,不过裴某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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