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禁自嘲,原来失意之人,郁结,思念,酒气混合在一起,还能有助修为增长,武学一途真是荒唐。
陆远起身推门,发现推不开,门板竟是被自己钉死了,不禁一愣,也不知醉倒了多少天,连这都忘了,而后在门板四角一拍,运内力将铁钉拍散,把门板卸下来,果然见到,正是那道士李泌,如期而至,站在苏氏酒铺门外等他。
李泌眼光毒辣,一眼便看穿陆远,对他笑道:“小友以酒悟法,醉道其中,功力大增啊。”
陆远自嘲,他这般修为,哪里参悟得透什么醉道,连忙对李泌说:“晚辈…也不知醉了多少日子,让前辈久等了。”
李泌打断他,“小友这便错了,悟道与修为高低无关,只看悟性,平庸之人,苦修一生,坎坎坷坷,方才初入门道,而天资之人,刹那感悟,便可登堂入室,平步青云。”
陆远点头附和,李泌带他出城,二人各自骑马,向江南道钱塘府所辖的会稽山赶去,陆远闭关半月,才知道扬州城内百姓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几日之后便是除夕夜了,万家灯火,歌舞升平。
“为何,不在扬州煮酒会友?”陆远疑惑。
“呵呵,那不是让这群凡夫俗子耻笑了么。”李泌笑道。
陆远点头,确实如此,裴旻与一众才子煮酒吟诗,必是选一处静僻之地,想来会稽山的酒会知晓之人都不甚多,若是开在扬州或是钱塘,还不惊得满城权贵前来围观。
二人骑马,远不如上次周亦染带陆远轻功飞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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