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流都有痛斥之意,李泌点点头,而后继续说道,“贫道许久未来过扬州了,小友可否就扬州之景,即兴赋诗一首?”
陆远心道,果然来了,既是诗人,怎能无诗,陆远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看到屋檐上尚未完全消融的冰棱,想到这几日在发生的事情,不禁有感而发。
“十里江淮白马堤,
莺袅燕复和柔荑。
阳春白雪裹寒霁,
春阳融雪散冰颀。”
李泌眯着双眼,口中抿酒,琢磨片刻,不禁哈哈一笑:“好,对仗工整,颇合意境,第三问贫道就不去琢磨了,小友留在扬州莫走,半月之后,贫道携你去会稽山会一会李太白。”
陆远松了一口气,临时起意,借酒助兴,作了一首《与李泌歌》,算是吹捧了他一番,念他退琴霁,救扬州的功劳,果然还是有些效用的,此时陆远倒不去苛求能否在半月之后的会稽山之旅得到武学上的收获了,能与青莲居士见上一面,也是不错的。
李泌先行离去了,陆远便来到苏氏酒铺,帮苏暖暖把门钉好,虽说现在惧怕琴惮报复,苏暖暖潜逃了,但说不定哪日琴惮意外暴毙呢,毕竟江湖人士,命运难测,那苏暖暖又可以回扬州故里了。
陆远询问缘道修剑法上的事,缘道修给了他许多指点,陆远渐渐觉得自己能够向《穰苴剑谱》“百甲”篇的“地怯”剑诀发起冲击了,只是修为还不够,可能会出现当初修炼钩车剑诀那般剑气附着于剑尖无法射出的尴尬事情。
陆远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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