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通晓的。
苏暖暖看着站在面前,一脸严肃,目光焦急的二人,不禁气笑了:“两个臭男人,愣着干嘛?还不出去。”
陆远这才反应过来,要为方霖解衣扎针了,此番恍然大悟,立刻与净因退出寺庙,拴上房门。
“多砍些干柴,还有烧些热水…”苏暖暖的声音从寺庙内传来。
陆远与净因在寺庙外砍柴烧水,净因突然沉吟道:“陆施主,贫僧差点忘了,方霖姑娘被大琴殿下了印记,他们的人还有可能会找到这里。”
“那怎么办?”陆远用送给方霖的那只白瓷酒壶烧水。
净因淡淡一笑,悠哉悠哉披着柴,“无妨,车到山前必有路,菩萨传递给贫僧的危觉已然消失了,贫僧觉得,此番便是那琴霁再来,我们也能有贵人相助。”
原本紧张的陆远也被他说得一阵放松,笑道:“法师你便这么相信直觉?”
净因抱着一摞柴火走过来,“身处险境,敌人太强,束手无策,除了相信菩萨什么也做不了。”
陆远不以为然,那岂不就是束手就擒,坐以待毙了,怎么也要争取一下。苏暖暖的声音从寺庙内传来,陆远立刻捧一壶热水送去,问及方霖怎么样了。
“还好,脉象平稳,谭中穴微微发热,她的意识应是清醒的,在自己运功努力冲破穴道。”
陆远点头,放心了一些,苏暖暖又说道:“放心吧,保证还你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只是…今日夜里你们二人在在寺庙外睡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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