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施主…多谢相救之恩,但你这样,会被他追杀。”
苏暖暖带着净因三人,偷来三匹还未冻死的马,向扬州城西门驰骋狂奔。净因与陆远也不知道她怎会在酒铺子中存了那么多罐的油,又是怎么一并投出去的,大概是她的酒铺子里制作了一些机括道具吧。
先前苏暖暖透过门上的孔洞,一直注视着门外发生的一切,直到他们三人黔驴技穷,走投无路了,实在是不忍见死不救,便将土陶罐通过木机投出去,火烧那个琴惮,带上三人火速逃命。
“你们…好歹教了扬州孩童一个月,于他们有授业之恩,暖暖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说到这里,苏暖暖又想到扬州城外小庐的那些孩童,暖暖师长逃命去了,他们怎么办,好在有一些年长的孩子能够主事,不知道左公明会照拂他们一二么。
“扬州声色犬马之地,权贵官吏横流,暖暖想着,若是哪日被人轻薄了…便一把火把那人烧了,也…烧了自己,烧了酒铺,纵身白歌无离处,业火焚尽一身污…”
净因与陆远对望一眼,不知该说什么,这时倒在陆远怀中的方霖迷迷糊糊醒转过来,半眯着眼,深色疲惫,嘴唇还是惨白的。
好在后来遇到太守之子左公明,没有与他结为连理,也不知是幸是悲,不过总算不用为了应付权贵之流焦头烂额,只是没想到那些装油的土陶罐子最后还起了作用。
几人一路疾驰,也没有头绪,陆远自是对淮南道人生地不熟,问及净因,净因身为吐蕃人也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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