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尽失?”碧天王亦笑道。
“臭虫,站在关老爷头上,也不怕风大闪了腰,栽死你。”饶是周亦染知晓这人向来如此,也被他说出了三分薄怒。
碧天王低头一看,自己随处一落,竟真是关帝庙,面色有些不自然,从关帝庙屋檐上落下,与周亦染讥讽道:“我若被风闪死,也好过你嘴贱被人埋在土里憋死,哈哈哈哈。”
周亦染一愣,他怎知我被缘道修埋在土里?莫非他看到了?可恶,身为同门,这臭虫竟然对本王见死不救。
“臭虫整日鬼鬼祟祟,莫不是对惜儿…”
周亦染说道这一句,那碧天王顿时失了笑意,面色阴沉,怕周亦染气急乱语,将自己的计谋捅出去,让缘道惜心生怀疑,故而对周亦染大喝:“胡说八道!你这无耻之徒才是鬼鬼祟祟,意图对缘仙子不轨。”
“老夫许多年未来过扬州了,三里烟花,还是这般热闹吗?”
碧天王刚至,又有一人从扬州城北的方向走来,来者约莫天命之年,鬓角白发稀疏,说话声音却十分沉稳有力,有共鸣之音,似乎多年修炼内力,身处高位,养尊处优,老者面上皱纹不多,四方脸,却有一道宽粗的拱鼻,嘴唇很薄,单单看这张脸,似乎是一位威严肃穆,身居高位的士族权贵,然而老者却有一双鹰隼一般的眸子,与他对视,如同被秃鹫锁定,背脊生寒。
奇异的是,这老者头戴一顶青灰色四四方方的漆纱笼冠,一支长簪贯穿笼冠,束着老者发鬟,笼冠中央额头之上缀一颗拇指大小的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