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琴惮怒目圆睁,先前作壁上观的周亦染听那缘道惜一句蛊惑,竟对他大打出手,饶是三分好人,也受不过这个气。周亦染二话不说,便运转朱雀功,与琴惮杀到一起,虽然二人皆是世间稀罕功法,但琴惮毕竟比之周亦染差了一筹,被他压着打。
不仅如此,周亦染手上功夫齐出,嘴上功夫也不落下,双管齐下,对着琴惮便说道起来:
“我说你这娘娘腔,没有本王的美貌,却还自信描个花钿在额上,你不知东施效颦,越描越丑吗?你以为你是卫玠,还是潘安?莫非是个阉狗,在这里自娱自乐?连本王都不敢描花钿,你这样去建康城溜达一圈,只会吓死一堆老妪,最后你被别人砸死,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琴惮气的鼻息沉重,内力不稳,为何要羞辱他的四海印?那是河北琴氏的身份印记,难道他不知吗?
“万贺门赤天王就这般德行?对女人奴颜婢膝,真是贻笑大方,连我琴氏四海印都不知,当真孤陋寡闻。”
周亦染哈哈大笑,对于这句嘲讽丝毫不受影响,想当年苏秦张仪合纵连横,说遍天下,便有心如止水的心境。周亦染复又说道:“你可知你这可笑的两具丈高假人错在哪儿?你根本不懂。惜儿剑法精妙,灵根慧觉,一眼便看穿你这假人的破绽,一剑破之,可怜你这冥顽不化之人固步自封,抱残守缺,将自己蒙在鼓里。”
周亦染放声一笑,一记朱雀掌拍在“彭越”胸口,令其塌陷下去。“本王心善,便替你解读,赐你一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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