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县永溪乡偷听我与缘道惜讲话的白衣女子,也就是眼前这人,极有可能来自祁连山昆仑仙宫,也是一处传承几百年,与大琴殿明争暗斗的超级势力,据说昆仑仙宫宫主功参造化,修为惊人,主上也对她十分忌惮,那人据说与天宝皇帝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知主上起事之时,昆仑仙宫是作何身份,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到了这个时候,陆远这等小人物根本就不在周亦染的考虑范围之内,即使他在那破庙内将周亦染从土块里挖了出来,料想带他见一见扬州城的世面,也算是还他恩情了。不过周亦染倒是诧异这陆远的机缘,一介草民,居然能卷入几处大势力年轻弟子的争斗之中来。
传他武功秘籍他不要,许他荣华富贵?淮乐坊我包场,带他享受逍遥快活,他不去我有什么办法。
周亦染的心慈手软,只对于缘道惜,其他时候,他便是万贺门的赤天王,一切为万贺门做打算。
一边是大琴殿,一边是吐蕃佛宗与昆仑仙宫,周亦染左右迟疑,踌躇不定,明面上看,大琴殿来人更强一筹,自己若作壁上观,和尚与白衣女子必然不敌,大琴殿二人也不需要我锦上添花,若我相助这二人,却有雪中送炭之意味…
周亦染还在思忖,那边却已打了起来,周亦染默不作声,退至一侧,打算先观望片刻。琴惮站在镇淮门下,《十面埋伏》魔音奏响,琴惮历经庐山山脚下那一战,目睹郭子仪在自己的垓下之围幻境中左右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化身项王,一支竹枝抵在他的咽喉上,大受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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