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瓶颈,不需要多问,净因在一旁看着,便能指点,陆远捉摸不透,莫非大道至简,到法师这个地步已经返璞归真了,即使他没看过的武学秘籍,也能点拨我?
不过令陆远欣喜的却是,半个月下来,自己进境很大,按照净因的指导方法去呼吸吐纳,运转内力,远比自己胡乱琢磨的运行轨迹要实用得多,修炼起来事半功倍,经脉内原先稀薄的雾气此刻也凝练了许多,原先施展“钩车”剑诀,只能粘连在剑锋二寸的尴尬也突破了,如今陆远已能剑气激射而出,震碎石块,令陆远颇为欣喜,这才是钩车剑诀的样子。
陆远殊不知净因早就看穿了他修炼了的是《穰苴剑谱》,起初净因也很讶异,为何在扬州遇到的一个陌生青年也会《穰苴剑谱》?莫非他是那太河谷弟子?不过净因仔细观察了几日,发现这陆远虽然仅会两招,而且那“钩车”还不甚熟练,但他所使的,却不是太河谷谷主鲁不定那般残缺的《穰苴剑谱》,鲁不定的残本掺入了大量无用招式,华而不实,而陆远施展的剑招朴实无华,并不拖沓,与自己在坐忘谷中所见的那本《穰苴剑谱》极为相似。
莫非是方霖姑娘赠予他的?他又自称南靖陆子迁,方霖姑娘恰好去了南靖,怎么会这么巧?可是他看起来也是一介寒生,是怎么与方霖姑娘遇上的?还是说,流传在外的《穰苴剑谱》不止那一本,这个少年也持有一本?
陆远的修为虽低,但没有个数年几载,也很难将“钩车”剑诀参透掌握,纵使这青年天纵神姿,修为神速,那也至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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