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此刻才感受到,何为“书到用时方恨少”,只能将对兵法谋略的一知半解教与孩童们,却仍旧感觉陈言肤词,才疏学浅。好在苏暖暖善解人意,时常帮他解围。
苏暖暖每月卖酒二十日,挣些钱财,而后便回到小庐教这些孩童识字读书十日,如今小庐来了两位“夫子”,苏暖暖便破了一次戒,在小庐中呆了一个月,苏暖暖的钱财几乎花费在了小庐的用度上,连书籍也买不起几本,小庐内的藏书几乎便是苏暖暖的手抄本。陆远翻看一本《用笔论》,其中苏暖暖的楷书圆润练达,清晰明朗,陆远隐约记得,这《用笔论》是初唐四大家之一的太子率更令欧阳询的著作,而这本《用笔论》上,明显能感觉到,苏暖暖在描摹欧阳询的字迹,而且又与欧体不同,加入了她自己的些许风格,陆远意外,莫非苏暖暖钟情欧阳询的书法?
一日夜里,苏暖暖在竹屋外酿酒,以备几个月后用,净因走出来,在苏暖暖身后的石桌子前坐下,在小庐逗留了半个月,他终于是憋不住了。他是带着正事而来,虽说渡化孩童,宣扬佛法也是正事,但是他东渡大唐,是有初衷的,初衷便是那吐蕃至宝佛陀舍利。
净因觉得,菩萨给自己的指引没有错,自己要找寻的东西,就在江淮扬州,那个人的后人,绝不是平庸之人,苏暖暖虽是一介卖酒女,但她的才学令我也望其项背。
陆远就在一旁,依靠在竹栅栏上,口中咬着一颗苹果,直觉告诉他,今日夜里将有事发生。
净因淡淡开口:“贫僧非是大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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