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居然也好此道,来此瞻仰苏暖暖的美貌。
“《司马法》?可是卫国公李靖向世人传颂的那本《司马法》?可是暖暖记得,其中没有法师所言的这一句。”苏暖暖疑惑问道。
“非也,李靖李药师所收集保存的《司马法》,是姜尚姜太公所著的那一本,而这位陆子迁施主所言的,乃是战国田齐大司马田穰苴所著的《司马法》。”净因边说边看向陆远,向他微笑一拜。陆远有些意外,世上竟还有人对几乎失传的《司马法》这般了解,不愧是佛门弟子。
“原来如此,暖暖受教了。”苏暖暖微微一笑,对净因说道:“法师博学,何不来推一次酒令?”
“苏施主说笑了,佛门弟子不饮酒。”净因说道。苏暖暖却是对他说:“非也非也,法师还未比试,怎知自己会输呢,也罢,若是暖暖胜了,暖暖不强求法师喝酒,而是求法师一事。”
“何事?”
“暖暖为扬州流离失所的孩童请求法师,为他们讲经说法一个月。”苏暖暖说道。
净因低眉沉思,没想到苏暖暖竟以此为凭据,这等行善积德之事,可是切中了佛门弟子软肋。
陆远刚出来,众人又为净因让开一条道路,净因走到台案前,苏暖暖对他说道:“暖暖的酒铺还从未来过佛门僧人,而且还是法师这般博学之人,暖暖便临阵起意,改一次规则吧。对了法师是何名讳。”
“贫僧法号净因。”
苏暖暖心中思索片刻,没有听过此人,估计是远道而来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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