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心中哂笑,所谓的荣华富贵,便是如此?竟然带我来这种地方,我看是你心有所念,乐不思蜀吧。
周亦染俯到一个女子耳边,对她软糯细语,那女子会意,向着陆远上下打量了一番,陆远不知周亦染说了什么,不过之后周亦染却是带着几个女子隐去了屏风之后。
陆远有一阵不好的预感,果然,那群女子将陆远团团围住,有一人玉手已搭上陆远的肩头,对他唤道:“还不知小郎君姓甚名谁,从何处来呢。”
陆远感觉一阵头大,心里不断念叨霖儿,霖儿,霖儿…才算六根清净下来,陆远将手拱得老高,头埋在臂弯里,高声喊道:“各位娘子,姐姐,小子还有急事,先走一步。”
陆远不在淮乐坊多留,抽个空档,趁莺莺燕燕们不注意,脱身而去,离开了坊市。
周亦染快活过后,问及陆远,才知他早就离去了,不禁大气:“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
陆远走在街上,低着头,缩着肩,双手套在袖口内,此时已经十一月了,城内风向寒冷,然而扬州城的人们却如同感受不到,到处张灯结彩,集市成群。陆远却是感觉有些萧索,寒风透过他单薄的布衣吹进颈脖子里,刮得生疼。
独自一人流落在外,即使是满城的烟火,也不尽兴,一股茫然之感又浮现脑海之中,一个月前,布箩惨死,父母有家不敢回,自己持剑复仇的景象又浮现在眼前。
摇摇头,心知伤感已无用,不若向前看,陆远此前被周亦染搅合,现在才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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